如今的血祖確實收斂了許多,像這樣的場合,就算要殺人,那也要得到周遊的通知。
要不然的話,後邊的計劃可就全泡湯了。
銀星擺擺手,“退下吧。”
馮鳳虹這才後退,只是右手臂依舊慘不忍睹。
“不服的就繼續來。”
血祖朗聲大喊,“別說我不給你們機會來挑戰我!”
畢雲濤輕咳,小聲提醒,“反了,搞反了,是你挑戰他們。”
血祖壓根就不理他。
唯有一旁的周遊輕語,“沒反,因為偉大的血祖只有被人挑戰的份兒。”
畢雲濤覺得亂套了。
就感覺......
自己好像是在和一群精神病說話一樣。
銀星右手虛握於嘴前,連續咳嗽了幾下。
這無異是希望有更強的人出現,避免被人墮了威風。
四面八方的人盡皆注視著血祖,覺得此人已有無敵之姿,絕非尋常天驕。
那石象也自琢磨起來,看來古人誠不欺我,真的是善者不來,來者都是混蛋。
這簡直就如同打聯盟耳光啊。
而且這一耳光,打的是又響又脆,還他娘挺疼。
血祖滿目冷意,睥睨四方。
他無畏無懼,傲視群雄。
坦白說,沒周遊壓他一下,他發瘋的時候都能夠把身邊人全殺了。
如今實力大幅度提升,自是信心大增。
“厲害。”
一體型彪悍,腰粗若缸的男子闊步而出。
不過他身上皮膚髮黑,且有很多細小的凸起。
一旁的畢雲濤低語,“吞天寒蟾,排名第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