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希匹!”
焦娥暴跳如雷,“你敢這麼對我,我一定活剝了你。”
姚駟陰惻惻笑了起來,“這東西之所以這麼臭,是因為我天天在裡邊大便。”
聞言。
焦娥渾身顫慄,一張臉慘白,原地大吐特吐。
不是心理素質不行,是真他娘噁心啊。
血祖身影一閃,正是趁她病,要她命的時候。
瞿虎雙手月牙彎刀猛然一合。
巨大的皓月憑空出現,月光柱橫推血祖。
血祖察覺到有些異樣的時候,就有些晚了。
附近的空間被月之力滲透,那種月之寒氣比任何寒氣都要‘綿’得多,也更加難以防禦。
瞿虎出現在血祖身側,月牙彎刀橫掃血祖身軀。
叮!
轟!
血祖身軀翻轉落在遠處,自身無傷。
空中有一抹銀色一閃而過,正是血祖給大家煉製的時空銀盾。
姚駟用的可謂是恰到好處。
血祖冷哼,卻又忍不住給姚駟豎起了大拇指。
姚駟不住後退,“血祖我怕。”
血祖有點想弄死他了。
你聽聽,這像話嗎?
瞿虎怒不可遏,匆匆一瞥焦娥,也知道這種惡臭對於一位愛乾淨的女人來說,實在是過不去的坎。
念及此處,只覺得此人不死,那自己就是白活了。
而且他明明那麼弱,偏偏卻那麼自信?
當瞿虎衝向姚駟的那一刻,血祖左手捏訣按向虛空。
姚駟眼中露出了一抹詭笑,燭龍法寶憑空出現,盤踞的身軀猛然旋轉展開。
那恐怖的龍尾裹挾著毀天滅地之力將瞿虎下半身抽成了漫天碎片。
“你不會真覺得我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