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姚駟神色緊張的拿著沙匕,有任何風吹草動都立即神經緊繃,真是又弱又蠢。
真不知道周撲騰天天帶著這些拖累圖什麼。
把這些傢伙拆開,只要不早死,就都是禍害。
什麼老狗,姚駟,姬豪......
有一個算一個。
圖什麼呢?
是啊,他到底圖什麼呢?
自己現在又圖什麼?
血祖如此想著,不由的就將自己現在做的事情和以前質疑周遊的事情重疊在了一起。
他發現,這些事情真的是高度重疊。
不知過了多久。
白光重回血祖體內。
姚駟依舊緊張的盯著外邊,開玩笑,自己那麼弱,萬一真來個流浪者,自己還真打不過。
“喂!”
血祖聲音大了些。
這一嗓子嚇得姚駟身軀一顫,神色緊繃,握住匕首的手,隨時都要進攻。
待反應過來是血祖,牙齒咬了咬,隨後破口大罵,“嚇你爹幹嘛?有病啊。”
血祖撇嘴,“賤。”
有事血祖爺爺,沒事血祖兒子。
人,怎麼可以這麼賤呢?
姚駟緩過勁來,又賤兮兮的湊上去,“偉大的血祖大人,有什麼發現沒?是寶貝嗎?”
血祖略一沉吟,“寶貝肯定是寶貝,但具體是什麼,我也說不上來。這裡邊,就好像自蘊星空一樣,但卻又不是獨立的空間。”
姚駟哦了一聲,“是寶貝就行,慢慢研究唄。”
血祖手指劃過上邊的痕跡,“可能是一氣星河,如果是,我們運氣就真的是太好了......不,是你的盜墓策略,就太有先見之明瞭。”
“是吧?”
姚駟挺起了胸膛,咧嘴嘿嘿的笑了起來,“我也覺得我的策略是正確的,畢竟墓中自有黃金屋,墓中自有顏如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