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穗倒抽了一口氣。
她忽然想起石嶢跟她說起的那件在森林中出世的異寶。
難道那件異寶就是傳輸中的幷州牧官印?
怪不得石嶢說感知到了規則之力。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袁二的臉色一直不太好。
雖然他嘴角往上勾起,彷彿一直在笑,但眼底卻沒有任何笑意。
“現在該輪到我了。”他從懷中拿出了一隻破碗。
那隻碗十分粗糙,像是鄉下窯洞裡燒出來的便宜貨,上面還有一個豁口,所用的陶土也是最下等的材料,在這個年代,即便是最貧窮的人,也不會用這種碗了。
他將那隻粗陶碗放在了面前,又拿出了一隻水瓶,朝那陶碗中倒水,一邊倒一邊掐訣和唸誦咒語。
就在他倒水的過程之中,水面上浮現出了一個模糊的場景,似乎是在一座陡峭的懸崖之上,洶湧的江水正拍打著崖壁,其上有無數山洞,洞中有懸棺靜臥。
但很快那畫面就消失了,瓶中水也已經全部倒完,眾人再次看去,剛才的一切彷彿都是錯覺,那只是一隻尋常的碗和普通的水而已。
袁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露出了一個歉意的笑容:“抱歉,各位,我已經盡力了。”
陸豔豔露出了不滿之色:“像這樣的懸崖峭壁,江水沿岸到處都有。特別是益州荊州沿線,根本不知道具體在何處。”
袁二現出無奈之色:“讓諸位見笑了。如果我能將這塊木板帶回去,我家族之中自然有更好的法器能夠對它進行探查,查到更多線索,但若是在這裡,便只能如此了。”
“諸位,還有我和武大隊長呢。”盧俊笑道,“說不定我們一齣手,就能補全所有線索。”
他看向武大隊長:“你看,是你先來,還是我先來?”
武大隊長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那我就不客氣了。”盧俊從袖子裡拿出了一隻玉鐲,那玉鐲看著玲瓏剔透,翠綠欲滴,美豔不可方物,是妥妥的玻璃種帝王綠。
這些年驃國那邊出產的翡翠越來越少,種水也差了很多,因此玻璃種的翡翠價格年年飛漲,更別說帝王綠了,炒出了天價。
這隻手鐲要是拿到玉石市場上去都會引起鬨搶。
他將那玉鐲放在了木板上,眾人都是一驚。
“盧世兄,你這是幹什麼,別損傷了木板!”陸豔豔連忙阻止。
“放心,損傷不了。”盧俊掐了一個訣,口中唸誦咒語,那翡翠玉鐲竟然隱隱地動了起來,就像一隻小青蛇正咬著自己的尾巴爬行。
漸漸地,他們竟然真的看見那翡翠鐲子上出現了一顆蛇頭。
“這、這......”陸豔豔驚道,“我不是鐲子,這是一隻小妖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