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聲音沉穩,一字一句道:“若星君以為責罰可止天機運轉,那便動手便是。但下官始終堅信,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天道昭昭,不冤一人,亦不縱一人。”
人間判案都要講個主觀故意呢,這口大鍋怎麼能隨隨便便扣在我頭上?
萬穗才不內耗。
中元名籙不是在她手中丟的,那一擊也不是她打出來的,她與中元夫人去救的時候也不是她阻止的,她什麼都沒做錯,怎麼到了最後要她擔責?
與其內耗,不如怪罪別人。
眾人聽了這話,都心驚膽戰。
那可是破軍星君啊,你竟然敢這麼跟他說話?
你幾個膽子?
只怕這次破軍星君就要勃然大怒了。
他們等著看這個外來者怎麼死。
或者生不如死。
然而破軍星君卻未動怒,反而笑了一聲。
眾仙:“......”
他們在呆愣了片刻之後,全都露出了驚恐之色。
破軍星君笑了?
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嗤笑,而是......被逗笑了?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你倒是能說會道。”破軍星君饒有興味地看著萬穗道。
萬穗撓了撓頭:“也沒那麼能說會道。”
破軍星君:“......”
這天好像被她給聊死了。
萬穗的腳趾頭開始摳地。
為了不那麼尷尬,她連忙岔開了話題。
“星君,下官既已查明瞭事情的緣由,便斗膽請星君將我送回人間,讓下官將那禍害一方的交州牧繩之以法,以證天道,以免節外生枝。”
破軍星君負手而立,眸光微閃,似有風雲流轉於瞳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