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這外語學得不好嗎?他為什麼說我是邪神,你自己不就是邪神嗎?
萬穗沒有說話,只冷冷地看著他,十分高冷,很有高手範兒。
那章魚人不說話了,他轉身就跑。
到嘴的巧克力蛋糕要跑了!
萬穗雖然不知道該怎麼吃他,但不想放棄這塊巧克力蛋糕。
於是她追了上去,還伸出了手,想要阻止他離開。
在她伸出手的那一刻,章魚人前面出現了一面看不見的牆壁,他跑得太快,結結實實地撞在了牆壁上,竟然......撞出血了!
他的血不是紅色的,而是白色的,就像是樹的血一樣,順著他頭上的肉瘤往下流淌,他捂著頭,露出了幾分痛苦之色。
此時,他更像個人了。
萬穗追到了他的身後,心中有些著急,該怎麼吃呢?總不能像某外國懸疑劇裡的那個漢尼拔一樣,直接將他大卸八塊做成一桌子菜吧?
要真是這樣,她可吃不下去。
她又想了想,之前不是殺了那些邪祟之後,就會有靈食吃嗎?會不會也要先殺了章魚人呢?
但要怎麼殺他呢?
她雙手結印,在胸前結了一個鎮祟訣。
章魚人極度的驚恐,此時的他早就沒有了之前的威風和豪氣,只有深深的畏懼,渾身都在戰慄。
“你吃了淵還不滿足嗎?還想要吃了我嗎?”
萬穗愣住了。
淵?
她吃了淵?
“吃了淵,足夠你消化很多年了,為什麼一定要對我趕盡殺絕呢?”章魚人還在叫嚷,他在用這種方式求饒,只是說不出饒命這樣卑微的詞語罷了。
萬穗卻完全被這個訊息給炸懵了。
她吃了淵?
她的腦海之中忽然閃過了一些彷彿十分久遠,又彷彿就在昨天的記憶。
那個時候她似乎是在漫無目的地遊蕩,忽然就看見了一團迷霧。
和這個章魚人一樣,那個淵也宛如領主一般高高在上,身邊跟著一大群各種各樣奇形怪狀的隨從和擁躉。
淵漂浮在半空之中,似乎在等待著什麼,她覺得有趣,就在一旁看熱鬧,看著看著,就聞到了香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