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宮那邊的訊息遞進來時,他琢磨了半晌,還是硬著頭皮稟報了。
畢竟是涉及皇子的事,瞞不得。
陛下聽完後沒有說話,但沉默比任何雷霆震怒,都更讓人心慌。
南宮玄羽心中滿是厭煩。
莊家!莊家!
怎麼又是莊家?
帝王不得不想起這些日子,樁樁件件的事。
莊雨柔謀害三皇子,被打入冷宮。
莊守正教女無方,被貶去容化。
莊寧端因為清園那場鬧劇被外調。
莊家的門生故吏,被清洗了一輪又一輪......
如今,冷宮那邊又鬧出這種事。
莊雨柔親口翻供,說謀害三皇子的事,是莊貴妃指使的。
這些日子每一次出事,都有莊家的影子!
南宮玄羽閉上眼,腦海裡浮現出了莊太傅的模樣。
那是他的恩師,是年少時握著他的手,一筆一畫教他寫字的人。
可恩師的家人,怎麼就成了這副樣子?
失望積攢得太多,便變成了厭煩......
“李常德。”
李常德連忙上前:“奴才在。”
南宮玄羽吩咐道:“讓冷宮那邊別再鬧出事來。”
李常德道:“是。”
“陛下,那莊庶人翻供的事......”
南宮玄羽沒有說話。
李常德懂了,沉默就是答案。
陛下不想追究。
帝王忽然想起許多年前,莊太傅對他說過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