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磊兒晉升銅使已有些時日,不過如今還未能獨自領隊。”
“您看,要不您跟京城衙門的宋司長打聲招呼,也好讓磊兒早日當上這銅使隊長!”
乍一聽俞文秀這話,場間幾人手中動作皆是一頓。
南宮問天最不喜別人在家中談公事。
更何況還是要他託關係走後門。
果然!
聽到俞文秀此言,南宮問天方才的好心情,不覺掃興了幾分。
“磊兒雖晉升銅使,但想要掌兵帶隊,還需透過衙門的考核才行。”
“這件事,衙門之中自有規矩,就無需爾等多操心了。”
“至於宋安然那邊,誰若敢打著我的旗號走後門,休怪我不留情面!”
老爺子此話一齣,俞文秀臉色頓時變得極為難看,連忙賠笑著低下了頭。
“爸,文秀她也是操心磊兒的前程,才出此下策。”
見老爺子有些生氣,南宮宏亦是連忙出來找補。
聞言,南宮問天面色稍緩,但卻並未理會老二一家,反倒是將目光看向一直不曾說話的大兒子南宮正宏。
“今年的駐守期限就快到了,山兒和金兒也該也快回來了吧?”
南宮問天開口問道。
此時,聽到南宮問天提及南宮正宏這兩位兒子,南宮宏兩口子不由嘴角一抽,就連一旁滿臉忿忿不平的南宮磊,也都老實了下來。
若說他心中對老爺子偏愛南宮妃還有些不服氣。
可堂哥南宮山和南宮金,他卻是不得不服。
這二人一個是龍魂司的銀使統領,宗師九段境的武道高手。
另一個是龍魂司研究塔歷史以來,最年輕的研究專家。
要知道,能在研究塔中評上專家級稱號的人才,兩隻手都數的過來。
即便是號稱京城第一才女的南宮妃,眼下也就才不過二級研究員罷了。
距離自家二哥南宮金的差距,仍是不小。
南宮金,那可是被譽為最後希望接替南宮問天成為掌管研究塔的天才後輩。
席間。
聽到老爺子提起離家已久的兩個兒子,南宮正宏亦是開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