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見這傢伙還沒醒悟,楚南當即一拍手。
包間的房門開啟,一身銀甲的曹軍正領著一個女子走了進來。
“是你!”
目光忽然瞥見曹軍身後的女人,上官宇頓時目露異色。
這女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在四海閣中的荷官。
“上官少爺,我知道錯了,求您饒我一回吧!”
“今晚的事跟我沒關係,都是陳楓......是陳楓他們逼我的。”
女人一見上官宇,當即便雙膝一軟,跪倒在對方面前,哭的梨花帶雨。
見此一幕,上官宇哪能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老子就說陳楓他們怎麼把把牌都比我好,搞了半天,竟是你這婊子在幫他們。”
“好啊!陳楓這幫傢伙真是活膩歪了,連本少都敢戲弄!”
上官宇氣得直拍桌道。
其實他並不是心疼那點錢,對於這位上官家嫡系大少而言,這點零花錢幾乎就跟灑灑水沒什麼區別。
可自己被人戲弄,事情的性質可就不一樣了。
可別忘了。
眼前這位雖是京城世家圈子裡出了名的紈絝大少,但背後站著的可是整個上官家。
這也是為何上官宇這些年在京城如此作死,卻也讓一眾勢力拿這位紈絝大少束手無策的原因。
陳楓等人的舉動,已然觸犯了上官家的底線。
“行了,別哭了!”
席間,楚南看了一眼那滿臉懺悔的女荷官,旋即輕笑道:
“我是什麼人你也清楚。”
“以你今日作為,將你捉拿入獄也不為過。”
“當然,若是你老實配合,今日之事我可酌情處理!”
楚南話音剛落,那女荷官聞言頓時如蒙大赦,忙不迭的點頭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