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濟民招了招手,隨即從人群中挑來一個四十出頭的婦人。
婦人臉色隱隱有一絲病態的蒼白,身旁跟著一個同齡漢子,顯然是兩口子。
問診臺前。
有了剛才的例子,這婦人倒也是直接向楚南問道:
“醫生,麻煩你也給我看看吧!”
“我那個明明已經過了時日,可最近總有流血的跡象,而且小腹隱隱作痛,去醫院也開了不少西藥,根本不管用!”
說著,她便伸出了手。
見是個女人,楚南也不意外,只是抬手替對方診脈起來。
只是一瞬。
楚南眉頭便是微微皺起。
不單單是楚南皺眉,就連鄭濟民也都陷入了沉思。
“你這病,說難不難,說簡單也不簡單!”
“若要根治,這根卻不在你!”
半晌,楚南突然開口道。
這話一齣,倒是讓場間眾人一愣。
“小子,你這是賣什麼關子呢?”
“能治就治,不能治滾蛋!”
婦人身旁,那男人卻是一副不滿的向楚南喝道。
聞言。
鄭濟民皺著眉頭,正打算開口。
楚南卻是擺了擺手,衝著那婦人笑道:
“這病你要治不難!”
“不過真要想根治,日後最好不要跟你丈夫同房!”
楚南此話,霎時是讓那婦人摸不著頭腦。
“大夫,我究竟得的是什麼病?”
楚南看了一眼她身旁的男人,嘴角微勾道:
“此病古稱花柳!”
“現代醫學叫做性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