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鄭濟民留下,憑他在坊間的聲望,這醫館的生意就差不了。
然而錢家的威脅,也絕不會停止。
“只要你能堅持經營醫館,並且願意繼續給窮苦老百姓看病,我留不留下也不重要!”
鄭濟民默然嘆了口氣。
顯然,楚南說中了他的想法。
“若是如此,那鄭大夫的擔心完全沒有必要!”
“我可以向鄭大夫保證,你留下當坐館大夫,我保這醫館安然無恙!”
“不就是小小一個錢家嗎?交給我便是!”
楚南衝鄭濟民笑了笑道。
似乎錢家的威脅,他壓根就不在意一般。
“小友,你不知那錢家的厲害,我勸你還是別跟他們作對為好!”
“否則老夫這條殘腿,就是下場......”
鄭濟民捶了捶自己的左腿,語氣中透出一股苦怨。
他如何不怨。
自己一生行醫,救人無數,可到頭來落得這般下場。
“鄭大夫不用太過擔心!”
“你這條腿,我能治!”
看出了鄭濟民眼中的遺憾和痛苦,楚南卻是徑直開口道。
此話一齣,場間霎時鴉雀無聲。
就連孫安仁都滿眼驚訝的看著楚南。
“楚前輩,我師兄這腿我也看過,粉碎性骨折,腿部神經甚至完全壞死!”
“當初失血過多,能夠保住性命已經殊為不易了!”
以為楚南是衝動之言,孫安仁急忙解釋清楚。
可楚南反倒是不以為意。
“我說能治便能治!”
“不出一個月,我便能讓鄭大夫恢復如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