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亦是猛地吃驚。
那仿似機器一般的沒有神采的眼神,透出一股極致的淡漠。
就好像......
對方已經不是第一次承受過類似的痛苦了。
“那好,既然如此我便要開始準備施針了!”
“將外衣脫掉吧,儘量放鬆......記住,不要運轉真氣反抗!”
楚南拿起兩根細長的金針,看向床上的陸清影說道。
“脫衣服?”
躺在床上便已是如坐針氈,居然還要自己脫衣服?
治什麼病用得著脫衣服?
陸清影眼中閃過一絲怒意,正打算從床上爬起,可一看楚南那雙黑色眼眸中的淡然之色,心頭不由也是一怔。
與平時吊兒郎當的樣子完全不同。
此刻楚南那雙眼睛裡滿是認真與嚴肅,壓根就沒有半點雜念。
見狀,陸清影又將心裡的衝動壓了下去,再度打破自己的心裡防線,緩緩的伸手將外衣褪去。
六月的天氣,略帶一絲炎熱。
之前為了方便偽裝,陸清影外套內就只穿了一件吊帶背心。
寬鬆的外套解開後,映入楚南眼簾的便是一對頗為養眼的秀麗風景。
平日裡總是以偽裝示人,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即便是楚南也沒想到,這女人居然這麼有料。
不過僅僅只是一眼。
當看清楚那白皙皮膚之上,密密麻麻的傷疤時,饒是楚南也忍不住臉色一變。
很難想象,這女人究竟經歷了些什麼?
這些傷疤,有很多明顯是陳年舊傷,甚至是孩童時期就留下的。
“很醜......別看了!”
感受到楚南眼神的異樣,陸清影壓著嗓子,有些難為情道。
“沒事,我是個醫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