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搭在白婉兒肩頭的右手,竟像是被凍僵了一般,手背之上滿是烏青之色。
注意到這一點,不遠處的楚南,默默嘆了口氣。
這主持宏遠倒是個捨身成仁之輩。
只可惜,這先天寒脈怎麼可能這般容易壓制?
“收手吧,雖然你修煉的功法與她一樣,但這點真氣,還不足以替她壓制體內爆發的寒毒!”
“再強行運功,你這條手就廢了!”
就在宏遠渾身顫抖之時,一道輕飄飄的傳音卻是傳入到了他的耳中。
心有餘而力不足!
在聽到楚南的傳音後,宏遠也不再堅持,當即猛地鬆開了手,將被凍傷的右手收回到了胸前。
“阿彌陀佛!”
“白施主,你孫女體內的寒毒著實霸道,請恕貧僧修為尚淺,無法助她壓制體內寒毒!”
宏遠一臉慚愧的衝白鶴先致歉道。
聽到這話,白鶴先老臉猛地一沉,眼中陡然升起一絲絕望之色。
“宏遠大師,連烈陽泉都無法助我孫女壓制寒毒?”
“這麼說,我孫女豈不是......”
看著宏遠,堂堂洪門七爺,一介武道宗師高手,白鶴先竟也是忍不住語氣顫抖,雙眼泛紅道。
要他眼睜睜的看著孫女飽受寒毒折磨,痛苦死去。
他如何能忍心?
“方才多謝施主提醒!”
“施主能一眼看出白小施主身患先天寒脈,想必定是對此症知之甚廣,不知可有方法救白小施主一命?”
主持宏遠緩緩站起身來,卻是轉身衝一人行禮道。
聽到宏遠這話,白鶴先好奇的扭頭看來,老眼之中寫滿了驚訝。
宏遠所求之人不是他人。
正是方才欲要離開的楚南。
“救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