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義看了一眼秦衛河,隨即咧嘴一笑道:
“放心,我已經在道上發話了,秦氏藥業今後歸我三合會罩著,沒人敢動你們。”
“就算是官方的人,那也得掂量掂量。”
聽到張義這麼一說,秦衛河這才鬆了口氣,隨即也是賠笑道:
“那還真是不知道該怎麼感謝張堂主!”
“對了,我這裡準備了一點小小的心意,還望張堂主一定不要推辭。”
話說完,秦衛河則是從兜裡掏出了一張銀行卡,遞到了張義手中。
見狀,張義笑容更甚,倒是沒有半點推辭的將銀行卡收下。
他雖是三合會四大堂主之一,手下經營著堪稱銷金窟的如意賭坊。
可賭坊的生意畢竟是幫派的,張義不過就是個看場子的頭頭。
平日裡雖然有些油水,但一年也就百來萬的進項,他算不上什麼有錢人。
更何況手下還有這麼一大幫人要養。
張義最近可是缺錢得緊。
否則也不會答應秦衛河,出面罩著秦氏藥業。
同一時間!
也就在秦氏藥業大門外不遠處。
車裡,楚南和沈心怡皆是親眼看見了眼前這一幕。
“秦叔叔居然和三合會的人攪在一起?”
沈心怡頗有些驚訝道。
她家裡是開武館的,經常跟蓉城各大幫派的人打交道,自然清楚三合會是怎樣的勢力。
“走吧!”
“你都看到了,秦家不需要我救!”
副駕駛上,楚南看了一眼沈心怡,搖了搖頭道。
秦家原本有一百種方法可以解決眼下之事。
可偏偏秦衛河選了最差的一種。
楚南心中不由暗道一聲。
天作孽猶可違!
自作孽不可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