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不是你想私吞玉髓芝?”
“趕緊把東西交出來,否則......休怪我不念父子之情!”
張政眼中的殺氣幾乎都快溢了出來。
玉髓芝是他的唯一希望。
他決不允許出半點差池。
此時,感受到自己父親身上強橫的氣息波動以及對方眼中毫不遮掩的殺氣,張靈山臉上自嘲之色更濃。
虧他之前還多有猶豫。
未曾想,自己父親要殺自己,也不過就是一念之間,分毫不曾有過猶豫。
“論狠毒,我還是遠不及父親您啊!”
張靈山臉上露出一抹慘淡的笑容。
此時,眼見張靈山的反應,張政的臉色卻是格外難看。
“玉髓芝真的被人奪走了?”
他再度質問出口,可此時沒能等到對方回答,自己卻是渾身一顫。
“噗!”
一口鮮血自口中噴出,在半空炸成一團血霧。
張政身體突遭重創一般,氣息大跌。
與此同時。
張靈山似乎早有預料,整個人趁機暴退數十米開外,冷冷的注視著一切。
“畜生,你竟然對我下毒!”
此刻,密室內響起張政憤怒不已的聲音。
只見他低頭看去,胸前的衣衫不知何時被劃了一道口子,正滲出點點暗紅色的鮮血。
方才張靈山暴起偷襲並非沒有建功。
雖然僅僅只是擦破了皮,但這也足夠了。
“看樣子,我賭對了!”
“父親您雖然一直隱藏了手段,但你畢竟老了,反應也慢了!”
不遠處,張靈山伸手擦掉了嘴角的血跡,眼中露出一抹得意之色。
若是換做平常,他這一刀壓根不可能傷得到自己父親。
他在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