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委婉拒絕:“抱歉,我不喜歡喝咖啡。”
她的表情瞬間變得很受傷:“沈姐姐是介意我搶你辦公室了嗎?我,我也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晟和哥哥真的......”
“我只是更喜歡喝茶,並沒有別的意思,您不用想很多。”
我拿起自己的茶杯:“請讓一讓。”
姜笑表情更受傷了,不過我沒管,直接去了茶水間。
但沒想到倒好茶出來,盛晟和正杵在門口冷冷盯著我。
我禮貌問:“盛總有事?”
他聲音冷然:“你在故意針對她?”
我聽得有點好笑:“有這個必要嗎?”
盛晟和的嘴唇崩得更緊。
我見他沒有讓路的意思,耐心解釋:“如果您覺得我沒有接她的咖啡就是針對,怕是有些不合理,要是這樣擔心姜小姐受委屈,我可以讓人定期彙報,不用讓她親自在這裡守著的。”
他卻攥緊了拳,神色更加不善。
我更加疑惑了,盛晟和卻直接箍住了我手腕。
滾燙的茶灑在我手背上,直接將我的手燙紅了大片。
他似乎愣了愣,收回手拿過杯子,聲音卻還冷著:“退婚是你提的,現在又跑去我母親面前說姜笑的壞話?沈映歡,你還真是又當又立。”
“以為這樣,我就會給你做盛夫人的機會嗎?痴心妄想!”
我倒沒想到,他生氣竟然是因為這個原因。
“盛總,我沒有必要這麼做。”
我忍著手背的痛平靜解釋:“而且從退婚那一刻,我就沒有任何再跟您有牽連的打算了。”“您如果實在介意,做完這個專案,我可以勸說我的合作伙伴離開這裡重新創業,之後我跟您再不會有交集。”
他眼神似乎更冷了一寸,掐在我手腕上的手也更緊。
許久,他冷冷開口:“我不信你,週末跟我回去,在我母親面前說清楚究竟怎麼回事,否則......我能給你們注資,也能讓你們寸步難行。”
“寸步難行?”
我轉頭,冷冷的看向他,眼中都是無助,無助和冰冷抵在我的眼眶。
我也不是第一次知道痛苦如此難以抑制,但現在想來以後也不止一次。
“怎麼?我說的不夠清楚嗎?還是你聽的不夠清楚?”
他質問著我,聲音雖然不大,但是也夠所有人聽到了。
我愣愣的站在一旁,心中思量。
“你到底要把我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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