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即回答：“我不方便。”
很顯然，這個答案不是他想聽到的。
他略微有些不滿地斂了斂眉。
“既然你誠心實意想跟我們公司合作，就應該在所有的地方都表現出你對專案的負責任，笑笑以前的確沒有接觸過AI方面的工作，你來幫她一下，也能更好地促進我們雙方之間的合作，你說是不是？”
他說了這麼多冠冕堂皇的話，無非就是想讓我趨於簡笑，成為她的助理，任她差遣。
我深吸了一口氣，試圖跟他講道理。
“但是公司還有很多合作案等著我看，我沒有時間給人二十四小時當保姆，要是她真的不瞭解公司的運作，該負責的不是我，而是你們公司，你們應該換一個對接人。”
我冷冽的目光盯著盛晟和，將這段時間的不滿全都爆發出來。
“阿和”AI是我的心血，我不想它淪為盛晟和姜笑調情的工作。
那是對我心血的踐踏，也是對所有參與“阿和”AI設計研發人員的侮辱。
但是我的憤怒，並沒有讓盛晟和產生任何的惻隱之心，他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眉眼間籠罩著一層冷凝的陰沉。
“如果沒有我們公司，你們產品有機會發布嗎？你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現在市面上的AI產品很多，你不願意低聲下氣，有的是人願意。”
他從沙發上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這就是我的答案，你明白了嗎？”
我對上他的眼睛，彷彿撥開雲霧，首見日光般的，看清楚了盛晟和這個人。
“明白了。”我自嘲地笑了笑，轉而看向一臉得意的姜笑。
“以後姜小姐要是有什麼事，可以直接吩咐我。”
姜笑似笑非笑地翻閱著手中的會議記錄：“沈姐姐早點答應不就好了嗎？也用不著鬧得這麼不愉快。”
言罷，她嗔怪地瞪了盛晟和一眼：“晟哥你也真是的，沈姐姐人這麼好，你怎麼對她這麼兇。”
我不想繼續待在這裡看他們你來我往的調情。
“既然沒有別的什麼事，那我就先走了。”
“等等。”姜笑叫住我。
我回過頭：“姜小姐還有事？”
“明天開始沈姐姐就來我的辦公室辦公吧，這樣大家才知道你是我的助理啊，你說對吧？”
她的笑容彷彿摻雜著砒霜，充滿了惡毒。
我情緒沒有絲毫起伏：“好。”
——
“什麼？那個姜笑讓你去給她做助理？”
周雪聽說這個訊息，氣得差點把我辦公室裡的發財樹給踹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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