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都露出了怪怪的神色。
畢竟趙芙蓉這丫頭從小到大隻有別人伺候她的份。
可沒有她伺候人的份。
但現在她在葉天面前,還真是一副畢恭畢敬的樣子,對葉天的態度異常尊敬。
趙太爺此時湊到葉天面前,“恩公,不知道有句話當講不當講。”
“說。”
趙泰州立即說道:“恩公,你先前展現的一番針法,不知道叫什麼名字。”
“不知道,這是我自創的。”葉天說道。
葉天學習的針法各種各樣。
很多很多。
葉天都記不住名字。
但葉天之前救趙泰州的針法,的確是自己自創的。
自創的針法葉天也完全沒有心思去起名字。
“沒有名字嗎?”趙太爺被徹底震驚。
這麼牛逼的針法竟然連名字都沒有。
蔡神醫等人臉上也都浮現了驚容,都紛紛湊上來,想聽葉天說點什麼。
“嗯,沒起名字。”
“為什麼不起名字?”蔡神醫問道。
“懶得起。”葉天說道。
這話落地。
眾人一瞬間又感覺自己遭遇到了暴擊。
聽聽這是人說的話嗎?
這麼牛逼的針法,沒有名字的原因竟然是懶得起名字。
這得是多麼牛逼的人,才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簡直是讓人不敢想象。
“恩公不愧是恩公,就是和一般人不一樣。”
“嗯,不要說這些廢話,沒什麼事情,你們也可以回去了。”葉天對趙太爺等人說道。
趙太爺見狀很快說道:“恩公,我還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