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算了,從領口斜到腋下,是鏤空的。
中間僅用了兩個盤扣連結。
空白的地方會露出什麼,還用想麼,這樣的睡衣還不如不穿。
其他幾件越看越臉紅。
盛晏庭的簡訊,不一會發過來:【看到旗袍了麼,拍給我看看。】
我裝死。
睡前,盛晏庭直接發來視訊通話。
我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就是不給他看,盛晏庭來了句,“傍晚的那個暗巷還記得麼。”
我一怔,忙下床,掀開窗簾,往後院一看。
果不然啊。
停在那裡的黑色轎車,就是盛晏庭的。
他降下車窗。
遠遠揮手的同時,吐著煙霧對我說,“現在不肯換給我看,是打算讓我上樓,親自幫你換上?”
說是別墅,但是花牆並不高。
對盛晏庭來說,只要他想上樓找我,並不是非得走正門。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男人也就這點惡趣味,我把手機放好,“等會兒,我去換一下。”
“就在這裡換!”
聞言,我那漲紅的小臉啊,像煮熟的蝦子一樣紅。
即使拉著窗簾。
也難為情啊。
這男人怎麼這麼壞。
“好吧,還以為可以收到一份來自於女朋友的生日禮物。”盛晏庭說罷,就要結束通話影片。
“等等,你、你今天生日?”
對哦。
七月的第一個週末,是盛晏庭和許馨月的生日。
去年正是因為查到他不喜歡過生日。
也從不過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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