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哪句惹到童女士,她冷笑一聲,不再回應。
我按了按眉心,“是不是非得去看看她?”
童女士在電話那邊沉默了好一會,“只要你天黑前回來,一切好說。”
我扭頭,看向落地窗之外絢麗多彩的夕陽。
一直以來,我最喜歡的就是看落日。
小時候知道太陽落山,爸爸媽媽就會下班回家;等到讀書之後,知道太陽落山後,就可以放學回家,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以至於到了現在,我還是喜歡看。
這一刻,從小到大的歡喜,卻被童女士打破,我忽然生出討厭的心理。
“知道了。”
我悶悶的斷掛電話。
盛晏庭將我擁在懷裡,估計是聽到我和童女士的通話內容了,心疼的吻著我的後背低聲道歉。
說都怪他,說是他太貪戀我,才讓我陷入兩難的。
“怎麼辦,我也就只有昨晚才睡了個好覺。”
茶言茶語的。
再配上饜足後的委屈表情,我沒好氣的推了他一把。
“衣服呢,快點去把我衣服拿來,我得回去了。”
盛晏庭低低的嗯了一聲。
原本只是淺淺吻我的動作,開始逐漸加深。
得。
不用看,一定又留了痕跡。
這男人好像佔山為王一樣,總是喜歡在我身上弄出痕跡,彷彿以此告訴其他人,我是他的。
真的是,身上的痕跡我怎麼可能露給其他人看。
這佔有慾也是沒誰了。
“好了吧,我得走了,再不走,沒辦法交差了。”沒找到衣服,我只能拿他的襯衣遮擋著。
是黑色的襯衣啊,我又是冷白皮。
這麼一穿不要緊。
黑白對比不要太刺激,特別是黑色襯衣下面的腿,又直又白,因為我從小練拉丁舞,腿直又細。
盛晏庭好一會才挪開視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