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醫生總是擅長開啟旁人的心扉。
加上酒吧氛圍。
不知不覺喝了一瓶葡-萄酒的鬱行，開始講述他和方清柔的過往。
青梅竹馬一起長大。
又一起從小鎮做題家，透過自己的刻苦努力，考到繁華都市。
本以為有著美好未來的他們，卻中途走散。
很多的時候，愛的本意就是虧欠。
哪怕方清柔拋棄了鬱行，他還是覺著虧欠於她。
主要原因是早戀。
在高一那個暑假，兩人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情，為此，方清柔做了人生之中第一個手術。
去的還是黑診所。
那是他們的第一個孩子，還不敢讓家裡人知道，術後也只是在廉價的小旅館裡躺了兩天。
正是青春荷爾蒙爆棚的時候，兩個人很膽大，不久後頻繁約會，享受著不為人知的愉悅，卻導致方清柔又一次懷孕。
這一次比較有經驗，沒再去黑診所，又去了價廉小旅館......
“那一次，她差點因為大出血而喪命。”
“我才不得不告訴父母的，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也是她命大挺過來了，事後不哭也不鬧。”
“說什麼不是我的責任，她自己也喜歡和我在一起，姐姐，你知道麼，當時她笑的好傻好單純。”
“那之後無論她有多麼過分，我都感覺對不起她。”
“我和她從小認識，20年的歲月裡，她已經融入我的骨髓，我忘不了她，真的沒有辦法忘記......”
可能是喝醉了，鬱行在我面前哭的像個孩子。
他拉著我的手說，“再也不想愛人了，我心裡只有她，以後再也不會愛上任何人，或許餘生孤獨，才是當初那樣對她的懲罰吧。”
“這就是報應，姐姐，報應啊！”
鬱行一邊說一邊猛捶自己。
那傷心欲絕的神情，我一個外人看了都心疼。
也是直到後來。
我才知道鬱行今晚的所做所為，都只是演戲，只是在給自己立深情人設，以此來打消我心中疑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