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在意盛晏庭的安全。
砰一聲。
我下了車。
不讓車輛進入,我步行走進去應該沒事吧。
“我叫蘇錦,你們‘錦盛醫院’的第一個字,就是取名我的名字,我是盛晏庭的妻子。”
我向這幾位保安表明身份。
以為這下可以通行了,沒想到其中一位保安看了看我。
“你有身份證嗎?”
我一怔,“出來的匆忙沒帶身份證,但是我有駕駛證。”
只是例行檢查而已。
很多地方都是可以用駕駛座代替身份證的,我不認為這是不能通行的理由。
那名保安卻拿著我的駕駛證看了看。
“您還是得等一下,至少讓我上樓彙報一下才行。”
我有些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這名保安一路小跑進了門診大樓。
一進電梯,他就給厲諾打電話。
“厲小姐,你叮囑的那個女人出現了,她現在就在醫院門口,怎麼辦,她堅持要上樓,你那邊怎麼樣了?”
厲諾往病房裡看了一眼。
只見身穿白大褂的蕭斯宇,正在脫盛晏庭的鞋子,距離計劃還差的太遠太遠。
“攔住她!必須攔住!!”
厲諾掛了電話,急忙帶上病房門板,來到蕭斯宇面前。
“怎麼這麼慢啊,趕緊的啊。”
蕭斯宇脫鞋的動作頓了頓,“你以為迷暈的人是誰啊,他可是盛晏庭,要不是先找人下達盛老太爺快不行了的病危通知書,他怎麼可能因為疏忽和著急而著了我們的道。”
“是,老話是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厲諾,你確定要在盛晏庭的地盤算計他?再說,就算算計成功了,以他的智商......”
後面的話,蕭斯宇沒說完,便被厲急急打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