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行應該看到了。
他沒阻攔,只是眨了眨眼。
“姐,你就應該把他往死裡整,我是欠著他的恩情沒辦法,你和姐夫替我好好收拾收拾他!”
鬱行湊過來,看看我給他帶了什麼好吃的。
從昨天手術後,他一直禁食。
這會早已經餓的飢腸轆轆。
是一份煮的很爛的麵條,用雞湯熬出來的。
鬱行單手吃麵條時。
我總覺著怪怪的,具體卻說不出來。
鬱行的手機時不時的響。
可能是礙於我在的原因,他才一直不接聽。
“對了,你下午想吃什麼?”
我收拾餐具,準備離開。
鬱行的手機螢幕又一次亮起,他還是沒接,不一會,又有鈴聲響起。
這一次亮的是我的手機,沒想到打來電話的是鬱母。
我不敢怠慢。
接聽的同時,連忙道歉,並向鬱母表明,所有費用我來承擔,當然也會相應的補償鬱行。
鬱母在電話那邊很是不悅的說,“補償就不必了,我們承擔不起,後天就是鬱行爺爺的生日,老人家沒有幾天了,你能勸他回來一趟麼,我......”
鬱母沒說完。
鬱行已經異常果斷的說,“不可能,絕無可能!”
通話就這樣不歡而掛。
我才知道,鬱行和爺爺鬧翻,是因為方清柔。
原本鬱行和方清柔,打算到年齡就登記結婚的,爺爺以死相逼,還找人去方家羞辱方清柔。
事後,方清柔雖然原諒了,但也造成兩人分手。
鬱行這些年才不肯回去的。
這兩天,鬱母一直聯絡鬱行,要鬱行回去見爺爺最後一面,老人家臨死前唯一的願望就是見見孫子。
提到和方清柔有關的事情,鬱行又紅了眼。
我一直沉默著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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