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季節的蚊蟲有點多。
我讓盛晏庭等會兒。
因為電梯裡訊號不太好,所以我直接掛了電話,準備出了電梯再聯絡他。
哪裡想到,一齣電梯資訊提醒便滴滴滴個沒完。
不等點開簡訊檢視。
盛晏庭的手機又打了過來。
難得,這個人也有如此浮躁的時候。
我站在公寓門口,不由得笑出聲,“你是不是傻?”
盛晏庭:??
我:“之前在病房裡,我都說了只能明年再給你慶生,就說明我沒有想和你分手的想法啊。”
盛晏庭在那邊一下笑出聲。
我又罵了一句傻,“我之所以說處理不好不見面,只是不想讓你們這些破事波及到肚子裡的寶寶,所以,你專心理處比什麼都強,鬱行的爺爺後天生日,我只是陪他回去而已。”
真的是,這男人都在亂想什麼。
盛晏庭沉默片刻。
“可是,你還沒說相不相信我。”
“......”
“我不是種豬,更不是見到異性就只知道交配的動物,我也是有眼光的顏狗好不好,並不是隨便一個女人都配上我的床!!”
這話雖然粗,卻很受用。
我忍著心中笑意,“是是是,我們盛總最是矜貴,一般女人都入不了您的法眼,這總行了吧。”
“錦寶,只要你是相信我的這就夠了。”盛晏庭這話說得有些哽咽。
他腹背受敵。
目前,我的理解和信任,成了他唯一的溫暖所在。
我嗓音軟軟的,“老公,不要讓我等太久,快點處理好,我和孩子們還需要你照顧保護著呢。”
這一次,盛晏庭沒有回應我。
第二天早上。
我從帝都早報中看到了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