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確定懷的是單胎。
也因此猜測孩子出生的時候,至少得有七八斤。
也怕被困在這裡,畢竟不是在醫院生產,萬一胎兒太大不太好生,我一直有堅持運動。
尤記得臨生產之前,我的肚子像極了當初生朝朝暮暮時的尺寸,怎麼可能偏小!!
鬱行幫我衝了一杯紅糖水,用吸管送到我嘴邊。
“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沒有嚇唬你,孩子出生時的確只有4斤5兩,也因此才請了專門的母嬰人員過來照看。”
“姐姐,這種事情,我騙你也沒什麼好處。”
“我知道你肯定很恨我,再等等,只要你和孩子的情況稍微好一些,馬上送你們回到姐夫身邊。”
見我還是不接喝水。
鬱行眼眸受傷,語氣卻堅定的說,“我發誓,若是不信守承受的話,就會不得好死。”
聞言,我心中怒意減輕了不少。
“沉馳和高遠他們呢?”
“......”
“說話啊,他倆早該送走的,鬱行,你該不會對他們......”一想到生產前見到的那兩頭狼,我臉上的恨意再也無法隱瞞。
鬱行大概是被這樣的恨意給傷到。
那端著杯子的手,因為用力握緊杯子,手背上有凸.起的一道道青筋,最後從牙縫裡擠出,“在路上了。”
“已經在送他們回去的路上了,所以,你這下可以放心了吧,姐姐。”
“我真的不會傷害你,你怎麼就是不明白呢。”
鬱行再一次讓我喝水。
說什麼剛生完孩子的產婦喝紅糖水是對身體好的。
我已經在床上躺了太久太久。
硬是咬牙坐了起來。
僅是一個下床的動作,又讓我冒了虛汗不說,還明顯的眩暈要暈倒。
鬱行過來要攙扶我。
我冷冷的瞪著他,雖然一句話也沒說,但是,眼神和表情就是在說:你敢碰我一下試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