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蘇老頭和童女士還要照顧小寶。
急忙趕來的是許馨月。
當她親眼看到骨灰盒上的照片,再也不繃不住的落了淚。
好長時間。
許馨月都是紅著眼,一句話也不說的狀態。
院方讓她安撫安撫我的情況,許馨月也是隻字不提。
她不說話。
我又一直是沉默的。
再加上骨灰盒的存在,以至於醫護人員每每過來病房的時候,都會戰戰兢兢的。
出院手續是隔天辦理的。
許馨月從看到我的那一刻起,就一句話也沒說,哪怕出了院,她還是不理會我。
說實在的,我挺心虛的。
明明盛晏庭還活著,卻無法告訴她真像,只能繼續偽裝傷心。
我的傷心是演的。
可是,作為親姐姐的許馨月,是真實情感。
她甚至聯絡了雷攸海。
還聯絡當時的搶救醫生去核實。
還好雷攸海準備的齊全,所有程式,包括搶救過程,都有記錄可查。
如此一番核實,許馨月不得不面對這個噩耗。
“不想讓孩子變成孤兒,那你就繼續尋死,蘇錦,我絕對不會勸你。”
一身白的許馨月,冷冷的看向我。
她是徹底對我失望了。
先前的出軌花匠,或許她猜到是另有隱情,可是隱情不等解釋,就傳出盛晏庭車禍沒了的訊息。
恐怕再大的隱情,對彼時的許馨月來說,都不足以抵消弟弟的死訊。
就這樣,我和她一前一後的走進機場。
好巧不巧。
就在我跟在許馨月身後,準備過安檢時,不經意的一眼,看到了抱著一個嬰兒經過的麥克。
是蕭瀟,一定是蕭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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