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還像受了驚嚇的兔子,哪裡想到這樣的驚恐模樣,卻徹底撕下了盛晏庭的矜持。
那不顧一切撲向我的急切,恨不得馬上馬上就要將我正地就法。
我扶著桌面。
迅速滾到了辦公桌的另一側。
“盛總,您要是再這樣,我就......就喊人了。”
盛晏庭直接笑出聲。
“寶貝,你喊,使勁喊,看看這個時候誰敢進來救你。”他的腿可真長啊。
居然單手撐著桌面。
我甚至都沒看清楚,他是怎麼做到的,這個人已經近在咫尺。
“寶貝,這秘書精髓算是被你拿捏到了啊。”盛晏庭西裝外套一脫,那老神在在地靠在黑色皮椅裡的模樣。
嘖嘖,賊性感。
就是那樣隨時可以呼風喚雨的霸氣,卻獨獨只在你的那種溺寵。
我被他撩得口乾舌燥。
人啊,是不是都有這種惡趣味,他越是禁慾,我越是想毀了。
就在我伸手想要做什麼時。
盛晏庭比我更快一步,手臂猛地一個用力,下一刻,我這個人已經被他拉坐到腿。
“喜歡這樣的角色扮演嗎?”
他問的曖昧火辣。
我手指在他白色襯衣上留戀不停,正對面的玻璃窗上,倒影著我和他現在的姿勢。
別說,當真像是正在偷情的霸總和秘書。
“喜歡啊,你不喜歡嗎?”我貼在服耳畔,“後面還有好幾套呢,別說你一點也不期待。”
盛晏庭沒說話,但是,那滾動的喉結卻透露了一切。
真的是。
裝什麼裝啊,明明最愛這套。
也就是夫妻晴趣。
盛夏七月本就是炙熱的。
我和盛晏庭,在他生日的這天晚上,算是徹頭徹尾的把“炙熱”這兩個字演繹到了極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