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面這句,烏晴是在心裡補充的。
要不是陳若清,以她的本事,完全可以把兩個男人玩在股掌間。
那樣的話,許文碩的錢就都是她的。
還敢罵雲子塵活該。
行啊!!
烏晴上車的時候又大罵了幾句,隨即找出一中校長的電話,撥打過去。
......
兒時,陳雪最怕旁人提到“爸爸”。
因為她從小沒有父親,也不想逢人就解釋原因,所以每每都會迴避。
時間久了“爸爸”這個字眼在她心裡就是一根刺。
將心比心,許澤洋應該也不想提及“媽媽”。
半路被烏晴攔截的事情,陳雪隻字未提。
當天晚上,許澤洋也沒有再讓她跑腿,第二天得趕作業,匆匆忙忙的一個週末大休就這樣結束。
週一上午。
晨讀剛結束,陳雪就被黑著臉的班主任叫到辦公室。
一直以來,她守紀律又學習成績優秀,沒有老師不喜歡她,還是第一次被叫辦公室訓斥。
陳雪一臉茫然。
班主任姓王。
不到四十歲,比較負責認真。
一向以嚴厲出名。
“陳雪,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到底還有什麼隱瞞的,如實招來!”王老師氣到把眼鏡甩到桌上。
訓斥了半天,至今都沒有提及原因,一味讓陳雪自己交待。
陳雪其實知道王老師在給她機會。
畢竟主動交待和審問出來的,會得到兩個截然不同的懲罰結果,可是,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作業沒有漏交,更沒有違紀,更更不可能曠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