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鎖的一瞬,她軟綿綿的身體像被什麼抽走力氣一般滑坐在地上。
酒,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離譜,太離譜了!
經過一夜的思想鬥爭,第二天一早,陳雪便急忙找到人事經理,沒有旁的意思,就是想提前結束兼職。
“哪怕工資不要,也要提前結束?”
人事經理一臉納悶,“籤合同的時候說好得兼職五週的,現在都快一個月了,離五週也差不了幾天了啊。”
人事經理在極力勸說陳雪再堅持幾天。
陳雪搖頭再搖頭,“不好意思,堅持不了了,家裡有急事,而且我的錄取通知書很快就要下來,後續還要準備行為,沒空兼職了。”
原本,陳雪想用兼職掙到的工資給陳若清買份禮物的。
現在只能食言。
“陳雪,不是我不批准。首先,現在是週末,非工作時間;其次,這種提前結束兼職的行為,和正式員工違約辭職性質差不多,都得許特助同意才行......”
人事經理解釋了很多。
總之一句話,只要許澤洋不點頭,即使不要工資,也不能離職,一旦離職就得賠償天價違約金。
初入社會,陳雪算是親身體驗了一回職場中的身不由已。
週一上午。
陳雪硬著頭皮,敲開許澤洋辦公室的門板。
一進門。
先看到許澤洋仍是紅腫的臉頰,陳雪心裡咯噔一下。
打他的時候是週五晚上。
週六週日兩天,難道還沒有消腫嗎?
她當時也沒怎麼用力啊。
許澤洋可能是沒休息好,單手按著太陽穴,身旁還有一位男助手,正在幫他塗抹藥膏。
“天啊,這是誰動手打的,怎麼腫的這麼厲害,要不要發律師函,太過分了,居然敢打您!”
男助手一臉驚呼,那抹藥膏的動作透著小心翼翼。
許澤洋抬了抬眼眸。
杵在門口的陳雪,感受到了來自於許澤洋的不悅,她捏緊手中的辭職信,即使知道來的不是時候,還是依然走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