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問問許澤洋究竟什麼意思,卻是忽然一陣陰影襲來,等到陳雪再度反應過來,已經被許澤洋摟到懷裡。
隨之而來的熱吻,吻的猝不及防,也吻的來勢洶洶。
陳雪懵了。
天地間,再也聽不到鞭炮和煙花,眼前只有許澤洋放大的容顏,那帶著涼意和酒氣的味道,就這樣席捲而來。
那會停下的雪花,忽然間又加大了許多。
紛紛揚揚的落在地上。
也落在他們身上。
陳雪想到了“共淋雪共白首”。
他們喝了酒。
不靠近的時候,酒氣還沒有那麼明顯,現下這樣靠近,彼此都是醉醺醺的。
全憑本能,也吻的不管不顧。
心底深處那些壓抑的痛苦的情感,在激吻中似乎變得沒有那麼重要。
渾噩間,等陳雪睜開迷離雙眼的時候,才意識到許澤洋已經把她帶進了酒吧。
酒吧六樓以上是酒店,他們目前正在電梯裡。
隨著電梯上升,許澤洋還在繼續,細碎又火熱的吻,掠奪了她的呼吸,從耳側一點點蔓延到了鎖骨那兒。
她情不自禁的仰起頭。
有些分不清是夢,還是真實發生的。
只知道出了電梯後,又被許澤洋帶進了房間。
燈都沒開,就在玄關處。
他又開始親吻著她。
回想起來,似乎從風雪飄零的街道,一直到溫暖如春的房間,變換的只有位置,不變的是他一直在親她吻她。
彷彿要藉著酒勁,將她生吞活剝了一般很是撩人。
陳雪意識有些模糊。
雙手緊緊勾著許澤洋的脖子,那仰頭時發出的聲音是陌生的,像是最動聽的催情符,使得房間裡的氣溫節節上升。
直到許澤洋冰冰涼涼的大手忽然來到她心臟那兒。
那猛地一握,驚得陳雪酒醒了大半。
許澤洋也在這時停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