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是地板上的積水,陳雪差點以為許澤洋自始至終都沒有回來過。
她急忙忙的下車走進去。
辯論賽比賽現場已經封鎖,負責收尾的工作人員還在忙碌著。
陳雪按記憶找到許澤洋先前帶她走進去的休息室。
隔著門板,一眼看到許澤洋的確在裡頭。
陳雪心中一喜。
抬手想敲門,才發現門板並沒關嚴,不用推,都會被勁風帶開的那種。
陳雪稍微整理了下。
透過細小門縫,可以看到許澤洋背對門口,挺拔身軀靠在沙發裡,正喝著悶酒,望著外面的陰沉天氣發呆。
而他面前的筆記型電腦螢幕裡,正在播放比賽影片。
畫面定格的,正好是她站起來發言辯論的一幕。
像極了他眼裡只有她。
陳雪心裡莫名一暖。
下一刻,等到她輕輕推開門板,想走去的時候,一陣鈴聲響,不知道是誰打來的電話,只聽許澤洋說,“想好了。”
他聲音格外沙啞,帶著莫名的低落,聽得陳雪腳步一頓。
接著又聽到許澤洋長長嘆了口氣。
“的確強扭的瓜不甜,我也想清楚了,或許去國外待幾年,等到幾年之後再回來,也許一切都會被淡忘。”
許澤洋這樣的言詞,使得陳雪呼吸一滯。
什麼意思,他要出國?
還是幾年都不回來的那種?
就在陳雪錯愕之際,寂靜房間裡,打來電話的人沉聲道,“你確定?當真捨得丟下她,隻身前往鳥不拉屎的非洲?”
“許澤洋,不管是作為領導,還是作為兄弟,我都不得不提醒你,一旦出國了,可真就幾年都無法回國的。”
這是盛晏庭的聲音。
所以,許澤洋出國幾年是工作變動,因為她,他居然決定要去非洲?
去非洲用時間和距離忘記她麼。
陳雪呼吸一緊,“不可以,許澤洋,你不能出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