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不得,使不得的......”
好不容易找到孟亦然的鬆懈口,可是,許文碩已經不敢答應。
放在以前,他肯定不會猶豫。
可現在,陳雪的墮落,還有許澤洋的酒後認錯人,不管哪種原因,他都不能再妄想分開他們。
“孟先生,感謝您的抬愛看得起,實不相瞞......”
許文碩這才把許澤洋心裡早已經有人的事情說出來。
以為孟亦然就此作罷。
可是,孟亦然又道,“他們是名義上的兄妹,你這個做父親的不阻攔了嗎?傳出去像什麼話!!”
孟亦然還是堅持,讓許澤洋入贅孟家。
只要許文碩點頭。
身陷牢獄之災的許澤洋,馬上就可以重獲自由。
“對不起。”
這三個字,是許文碩最後拜訪的歉意。
至此,他不會再來。
哪怕讓許澤洋身陷牢獄,哪怕許澤洋宣告盡毀,也不能棒打鴛鴦,畢竟牢獄總有期限。
一旦許澤洋入贅孟家,那麼,他和陳雪就再也不可能。
這點分寸,許文碩還是有的。
自然,他離開孟家的步伐是堅決的,彷彿誰也不能誘導他放棄一般。
孟亦然把這一切,打電話告訴許澤洋。
“怎麼樣,哥們我演的很逼真吧,也幫你試探了老頭,看來你和陳雪妹妹的婚事近在咫尺了。”
對,孟亦然是許澤洋在國外的好友。
他出面演了這麼一齣戲。
所謂的牢獄之災,也只是嚇唬許文碩的。
或許,在許文碩面前,許澤洋僅是盛氏的特助,卻不知道,他和盛晏庭的關係早已經是捆綁兄弟。
有盛晏庭在大後面做靠山,許澤洋怎麼放肆都有人兜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