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託,我現在很清醒的好不好?”她握著門把,刷卡進門以後,在玄關處就把外套給脫了。
裡頭貼身的中式打底是藕粉色的,收腰設計將她的腰線清晰勾勒出來。
她挑開一粒盤扣。
露出細細白白的天鵝頸,仰頭的時候,嫩白鎖骨也跟著若隱若現,人嬌氣又無畏,就這樣欲拒還迎的望著凌飛。
凌飛只覺著一陣氣血翻湧,呼吸莫名紊亂。
完全控制不了視線。
看她的唇,看她的頸子和鎖骨。
每一處都透著可口。
他依靠著門板,有些投降般的閉了閉眼。
“盛朵朵,這是你自願的!”
凌飛說完。
不再遲疑,幾個大步間來到盛朵朵面前,懵地將她抱在門口的櫥櫃上。
灼灼視線狠狠盯著她。
就在盛朵朵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如雨點般的碎吻,激烈而又細密落下。
頭頂剛好有一盞射燈。
盛朵朵呼吸有點亂,她只是本能又恍惚地勾著凌飛的脖子。
“去裡面,先衝個澡。”
一路走來。
從宴會,到學校門口,再到包水餃。
還是出了不少汗。
她想給凌飛一個香香的記憶。
凌飛窩在她頸窩裡緩了會。
“盛朵朵,不激將,也不賭氣,我們都是成年人,成年人只做理智而成熟的選擇,我不想你有後悔的一天。”
“接下來,無論我們到了哪一步,你都有隨時叫停的權利。”
他坦誠相告。
視線更是坦坦蕩蕩的望著她。
直到很久很久以後,盛朵朵才明白,彼時的凌飛,這種熟男熟女式交流方式不叫尊重。
更不叫真誠,應該叫做“睡了不想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