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開也是理智後的決定。
以後,她和凌飛不會再有糾纏,即使是這樣,他們曾經的那段,也不是盛雲英嘲諷她的理由。
所以,盛朵朵不再逼問。
打算婚禮之後再說。
由此一來,盛雲英勾唇冷笑一聲,隨即擁著白氏走的頭也不回。
“吧嗒”一聲。
是凌飛點燃一支菸後,略用力地放下打火機。
他似是正在生氣。
透過煙霧看向盛朵朵的眼眸,冷颼颼的。
片刻沉默。
盛朵朵開了口,“抱歉,我不知道你們有什麼過節,更不知道你們是怎麼認識的,不過這都是你和他之間的事情。”
盛朵朵攤了攤手,“我雖然是他的女兒,但是,我不會為他的任何行為負責,你有怨有氣都只能找他撒。”
說罷,她起身想走。
並不是要離開這裡,而是思緒有些亂,想安靜一點的地方冷靜冷靜,順便看看溫書檸那邊怎麼樣了。
經過凌飛身旁的時候,聽到他說,“原來你和許澤洋僅是親戚關係。”
盛朵朵蹙眉。
“關許澤洋什麼事,我和他本來就是......”說到一半,盛朵朵忽然記起唯一回國的那次。
年三十那天,盛爺爺被盛雲英氣到暈倒住院,盛晏庭當時不在國內,所以是許澤洋陪著她的。
所以。
那一年春節,凌飛去過江城?
盛朵朵呼吸一滯。
難以表達這一刻的自己是一種什麼感覺,震驚中盡是錯愕,那逼著自己忘了他的心,似乎又在蠢蠢欲動。
他不遠萬里來到一個陌生的國度,大約是想給她一個驚喜的。
當時在醫院病房,她好像收了許澤洋的錢包,還因為難過擔心爺爺,和許澤洋擁抱過。
總不能凌飛誤會了她和許澤洋的關係吧。
等等,再加上盛雲英說他是自己的鄰居,明白了,就是在盛雲英的有意誤導下,凌飛才誤會的,然後才冷落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