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問你一句,還喜歡他嗎?”
“......”
盛朵朵垂眸苦笑,“喜不喜歡的,根本沒有那麼重要,我和凌飛是沒有未來的。”
這一點,是百分百確定的。
身在兩個國家的男女,想要長相廝守,必須得有一方犧牲家人故土,前往另一方的國家生活才可以。
她和凌飛誰都不可能放棄自己的家人,遠離故土。
總不能餘生一直分居兩地吧。
那樣的話,和單身又有什麼區別。
何況她現在還瞎了一隻眼睛,就算能狠心做到不管年邁的爺爺,隻身前往凌飛的國家。
以凌飛的顯赫家世,能允許繼承人娶一個瞎子麼。
不可能的。
即使僥倖結了婚,婚後的矛盾也會只多不少,到了最後,恐怕還是以離婚為收場。
既如此又何必開始。
正是清醒的意識到這一點,才知道她和凌飛不可能有未來。
有時候,可能就是這樣,越清醒越壓抑,反而越刻骨難忘。
或許這才是盛朵朵如此痛苦的主要原因。
至於那些誤會啊矛盾,都是藉口,是她說服自己不能靠近他的“擋箭牌”。
“大小姐,機場到了。”楊叔在前面提醒。
這輛車子是七座的。
盛朵朵讓楊叔自己下車去接人,她拉著溫書檸坐到了最後面,反正她現在主打一個先縮著再說。
時間不長,盛延霆和凌飛有說有笑的走來。
真的好養眼啊。
一個風度翩翩,斯文又紳士;一個是典型的冷硬漢子,行走的荷爾蒙。
盛朵朵透過玻璃窗,一眼看到那頭惹眼的金色碎髮,心裡咯噔一下。
隨之閃出腦海的是,前幾天在公寓的那天晚上。
就在浴缸旁邊,正是這頭金髮慢慢下移,一直強行移到了她的小腹那兒,還不算完,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