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你纏著我,不讓我走,我辛辛苦苦服務於你,醒來以後,沒得到你的一句謝謝,反而等到了你跑路的訊息。”
凌飛半眯著眼。
捏著她下巴,薄唇幾乎貼著她的紅唇。
“盛朵朵,你可真行!”
“先讓我遠離你,接著再招惹我,現在求我放你走的人,還是你,原來我在你心裡是可以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啊。”
“我喬·肯尼思·福羅斯這麼賤的嗎?你高興了需要了,對我笑笑;不高興了不需要了,便避如蛇蠍。”
凌飛說到這裡,面色寸寸陰沉下來,再開口的話語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一般,透著陰森寒意。
“你敢如此輕賤我,玩弄我,憑什麼還要我輕易放你走?”
“憑的什麼,你說!!”
他似憋了很多怒火。
咬牙切齒的,冷的不止是眼神,連胸膛都因為憤怒而劇烈起伏。
這是徹底怒了。
“是不是再讓你睡回來,我們就能徹底了斷?”脫口說完之後,盛朵朵才意識到自己在情急之下說了些什麼。
荒謬!
要是被爺爺知道得有多麼傷心啊。
她閉了閉眼。
“抱歉,我剛才......”太生氣了,才一時說錯,你能不能當作沒聽到?
不等說完。
直接被凌飛打斷,“時間,地點。”
“??”
盛朵朵傻了眼。
他這是同意了的意思?
只要再讓他睡回來,他們之間就可以徹底了斷?真要是這樣的話,那他答應的也未免太乾脆了吧。
好似等她的這句話已經很久了一樣,連眉宇間的神色也緩和了很多。
怎麼有種上了賊船的錯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