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有這樣好說話。
哈,盛朵朵主要是覺著,那會的玩笑可能有點過,這會自然更在意凌飛的態度。
凌飛眉頭一挑。
“不是我願不願意的問題,是你讓不讓的問題。”
嘿,他剛好趁機拽一拽。
“我肯定是讓的,不過,保險起間,明天還是再問問阿風的意見吧。”
盛朵朵沒把話說死。
彎腰,想幫忙把凌飛的拖鞋放在地上時,年糕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
這隻行走的蒲公英啊。
忒沒良心,完全沒看到她,直接從她跟前竄跳起來,像一抹白色光環直奔凌飛懷中。
還尋了個舒服的位置,把腦袋往凌飛臂彎裡一靠。
盛朵朵:??
凌飛努力壓著嘴角,垂眸看貓:“小東西,才幾天不見,怎麼又胖了一圈?”
年糕喵喵喵抗議。
彷彿在說它根本不胖。
凌飛託著毛茸茸的貓屁股掂了掂。
倒沒再嫌棄它肥,只是撇嘴道,“還懶在我懷裡做什麼,我又不是你的什麼人。”
他很是幽怨的撇了盛朵朵一眼,哼聲道,“找你媽去。”
說著,就要把年糕塞給盛朵朵。
年糕的爪子有一段時間沒剪,因為不願意離開凌飛的懷抱,鋒利貓爪緊緊地扒著凌飛的衣服。
凌飛身上穿的是一件絲綢質地的黑色襯衣,年糕的身子又是米白色的。
一黑一白瞧著很是和諧。
但是,年糕這麼奮力地一抓一扒,黑色襯衣布料早已經不止一處抽絲。
那位肇事者還在喵喵叫著,不肯離開。
“所以,你叫我什麼?”
凌飛倒沒有心疼襯衣,眉目清朗地看似在問年糕,其實,就是在等盛朵朵的肯定答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