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法則聖泉的存在明顯是一個秘密，而且法則聖泉的存在時間已經超越了他所能理解的境界，少林始祖雖然也是傳說之中的人物，但古寧還是很難將少林始祖和法則聖泉扯上關係！
法則聖泉的存在對於天域來說都是一個極為神秘的存在，古寧甚至可以說哪怕是天域之中的先天古帝之中都沒有幾個知曉這法則聖泉。
“你確定你不是在開玩笑？”古寧忍不住問道。
“你覺得我們有必要和你開玩笑嗎？”空明哼了一聲。
在空明和永恆的聯手之下，古寧進入了一個奇怪的空間，在這裡連時間的流動都停滯了。
“一念之間竟然就能創造出如此巨大的空間？”古寧看著一眼望不到頭的空間忍不住感嘆道。
空間法則古寧也是見識過的，但是天域武者大多掌握的是空間切割，瞬移這一類的法則，創造空間這等法則實在是聞所未聞，至少古寧還沒有見過甚至是聽過有這樣的法則。
“不需要驚訝，這對於空明來說不過是隨手就能完成的事情，空明本身就代表著空間。”永恆淡淡的一笑。
這一片空間一片寂靜，除了他們三人之外，再也沒有別的生命存在。
“生命，這一片空間之中沒有生命！”古寧深吸了一口氣。
“我只是空間的化身，無法創造出生命。”空明淡淡的說道。
“釋天是怎麼死的？”空明盯著古寧。
“傳說是三百先天古帝圍攻！”古寧說道。
這一段歷史古寧也只是從一些人的口中得知，而且是一知半解，哪怕是周龍趙虎他們對此也是諱莫如深，但是先天古帝聯手覆滅少林這一點是不會錯的。
“三百先天古帝嗎？這些誕生於混沌之中的傢伙竟然如此不要臉。”空明冷笑了一聲。
“誕生於混沌，那倒是未必，只有最早的一批先天古帝是誕生於混沌，待混沌開闢，諸天演化之後，那些才誕生的先天古帝就弱了不少。”永恆搖了搖頭。
先天古帝天生天養，是諸天萬界之中最早誕生的生靈，但是在他們之中卻也有先後強弱之分，最早誕生於混沌之中的著那一批先天古帝無疑是最強，最神秘的一批。
古寧所接觸到的霓裳古帝之流都不是第一批誕生的先天古帝！
“三百先天古帝聯合，莫不是發現了釋天的秘密？”空明皺了皺眉頭。
“這些事情小子也不知曉，小子的修為還不足以接觸到如此重大的秘密。”古寧無奈的說道。
空明和永恆點了點頭：“修為的確是弱了一些，若不是依靠這大帝皮囊，你這點修為早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古寧訕訕一笑，這兩位大佬惹不起，哪怕說話再難聽，古寧也反駁不了什麼。
“兩位前輩可知曉離開這帝山界的辦法？”古寧突然問道。
“離開帝山界，你可知道這帝山界是如何形成的？”永恆問道。
古寧搖了搖頭，他就是一個武者，怎麼可能知道這帝山界是如何形成的，哪怕是龍尊他們也不知道吧。
“這帝山界是混沌開闢之時的一塊碎片，被祭煉成了帝山界，否則如何能抵擋那誅帝天罰？”空明說道。
“混沌的碎片......”古寧有些懵比，這個距離他未免也太遙遠了一點吧。
“那你知曉從混沌到現在，經歷了多少個時代？”永恆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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