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老者便顧不得他,急忙走下臺階,在眾人讓開的道路中向外走去,高大寬敞的雙門拉開一個縫隙,只見外面火把閃動,顯然外面的人更多!
門很快就被關上。吱嘎一聲,偌大的臺階前方空地上,大家又一臉詫異地望著古寧。
古寧輕咽一口唾沫,這麼多活生生地面孔,看來已然不是幻境了。
他便想要站立起來,挪動身體時大腿擱到一件東西,他拿出來一看,卻是一塊環玉,樣式古樸,是塊正面紋有龍紋、反面刻有帝字的白玉。
玉石被四節淡青色的圓環分成五份,古寧以右手將他拿捏著,把玩著感覺十分稱手。
而在玉石的底端,鑲嵌著一枚可以翻轉的球形玉珠。
古寧用左手食指撥動著玉珠,只見上面密密麻麻地畫著不比在光柱上覆雜的符文,不過在看似繁雜的符文間,古寧可以清晰地看到寫在上面的字,並輕聲地念出聲來:“器息界定。”
古寧的聲音並不大,但由於高臺的原因,整個區域內大家都聽得十分清楚。靠門有人聽見這幾個字,悄悄地拉開大門,走了出去。
古寧並未意識到這上面講的是什麼,但他知道這東西絕對不是自己的,於是十分吃力地站起身來。
不知是何原因,自己體內的氣脈中居然無法凝聚出一絲的真氣。他也顧不上嘆息,只想問清了地方和路,自己回去就是了。
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下,拿著那柄環玉,古寧勉強地走下臺階,問道:“誰丟了東西嗎?這是誰的?”
但大家都在往後退,甚至有站的比較靠前的人已經將手裡的長劍出鞘,指著古寧。
但始終沒有一個人出來代表說話。這裡面大部分的人年紀和古寧都差的不多,嚴肅的神情依舊顯然出些許青澀的臉色,對於處理這些事情沒有經驗。
古寧本想借此寒暄幾句,但發現他們似乎並不領情。
他也就沒說些什麼,整個區域維持著這種詭異的微妙氣息,伴隨著響起門外越來越嘈雜的吵鬧和打鬥聲。
“嘭~”,終於,一扇門被粗魯地撞開,高大而寬敞的門面甚至壓倒在一些人的身上,撞門的人跌落在木質地板上,從門前一直滑行到了臺階下,再次撞擊在臺階上才停下來。
古寧發現這人便是剛才那位叫他住手的老者,他顯然傷的不輕,全身上下血跡斑斑。
可他還是顫顫巍巍地站立起來,看著門外,目光呆滯。
好在門外有一群年歲和實力比較高的人正在抵擋著這個引起一些混亂的入侵者,他們的走位合乎防禦陣法,顯然是一種需要多人共同啟動的大陣,但地上躺著的人似乎更多。
“呃~”
古寧向那位老者靠近了幾步,惹得所有的人都湧了上來,但那位老者制止了,說道:“退下。”
命令聲中就能聽出老者的氣息頗為不順,顯然已是傷到了氣脈,他跌跌撞撞地走向古寧,在古寧難以置信的眼神中在他面前半跪下,還極為恭敬地從懷中拿出一卷卷軸,雙手奉上,並說道:“器息界定,界息淵境。”
“器息界定,界息淵境。”
老者的舉動,讓古寧一時不知所措,便輕聲唸叨起老者所說的話,想到自己剛才在環玉上看到的那句話。
卻見那位老者輕眼看到古寧手中的環玉,頭低的更下沉了,更為虔誠。
“請先族收回北級界域的傳送陣陣卷,唐均無法守護傳送陣,甘領罪責。
老者一字一句擲地有聲,聲音洪亮有力,響徹殿堂,為了說出這句,他已是耗盡了體內不多的元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