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不曾想到他居然會強大到這種地步！我原本以為自己已經追上了他的腳步，現在才發現，我和他之間的差距根本就已經不再是瘋狂的修煉就能夠追上的距離。”
凡娜兒看著那個已經足夠被自己仰視的對手，就這麼輕鬆的死在古寧的手中，這是他之前根本就沒有想到過的。
姜霽不知道應該怎麼去安慰自己的徒弟。
這個男人曾經自己也以為，在某一個時間點上能夠輕鬆的勝過他，即便是吃力一點，也絕對不會輸在他的手裡。
可是從之前那樣的時間點到現在過去才不知道多長的時間，古寧的成長几乎是完全被他看在眼中的。
他從來都不曾想到有某一個人能夠前進的速度達到這樣的程度。
也許天才並不足夠來形容古寧現在所能夠達到的地步。
他甚至不知道怎樣去安慰自己的徒弟，因為陰差陽錯之下他才察覺到來自於凡娜兒的天賦。
甚至於一度以為，古寧此人根本就配不上自己的徒弟。
即便是此時這樣的心理，依舊儲存在他的心中。
也正是因為永續性儲存在心中的這種想法，才會讓他現在顯得羞愧無比。
乃至於凡娜兒說出這樣的話之後，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心中究竟在想些什麼東西。
“他的天賦確實無與倫比，但是卻並不代表你不能和他相提並論！”
姜霽只能這麼說。
按照現實而言，凡娜兒天賦幾乎可以算得上是生平僅見。
若是不和古寧這個變態所比較的話，這個世界上幾乎也沒有多少人的天賦能夠比得上凡娜兒。
只是現實永遠是這麼難以讓人控制得住。
而就在姜霽準備在繼續安慰兩句的時候，凡娜兒卻突然一下子開口說道。
“我和他之間的差距，我自己非常清楚，我也沒有準備和其他人做些什麼比較！其實我早就已經原諒他當時的不辭而別。只不過現在在看到這一幕之後，我心中更加的確定他當時為什麼要這麼做，也許早在之前，他就已經知道我和他根本就不可能成為一個世界的人。”
凡娜兒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的苦澀幾乎都快要佔據他整個臉龐。
只不過現實就是如此無法接受，你更加沒有辦法去徹底容納他。
現實也不可能再繼續變得難以琢磨。
只不過苦澀過後取而代之的是來自於他臉上的堅定。
“可我就是不服！即便我知道他之前所做的一切也許都有原因，但是我絕對不願意承認我跟不上他的腳步！總有一天我會讓他在我面前和我道歉！”
看著凡娜兒臉上那一副堅定的樣子，其實姜霽看到的更多，甚至是一種對於未來的憧憬。
這種有著夢想的未來，其實是他一直都想要卻不可得的東西。
也許早就已經被人安排好了以後的走向，在看到自己徒弟這樣一副幸福的模樣之後，心中難免還是有些羨慕。
也許即便選擇背井離鄉，但是真正離開之後，所發生的事情卻並沒有自己所想象的那麼難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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