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黃沙軍衣服就好像帶有特定的屬性一樣,穿在身上和這些沙子徹底融為一體,即便是古寧也根本就無法察覺分毫。
“損壞我們所建築的東西,讓我們跟隨流沙不知飄蕩了多久。從我們早回來的那一刻,你們便不可能再繼續活下去。”
站在這一群人守衛的那個人大聲的呵斥著。
似乎根本就不願意承認自己之前所發生的那些事情,竟然是用面前這一群草包所決定的。
除去那個老頭子之外,這群守衛這個大小姐的人在他眼中看來都只不過是一群空有武力的草包。
只不過在看到眼前本來還能夠與他們一站的那些護衛,現在僅僅只不過才剩下六個人。
雖說有些詫異,但卻沒有再去繼續說些什麼。
“首領!”
之前一直幫他探察前方資訊的那位小子,蹲到黃沙軍首領的耳邊,小聲的說道。
“你看那黑袍男子將面容遮住。便是之前我和你說過的那人。看來只怕是和之前所想的一樣,此人已經被管仲招攬。現在我還不知道此人實力究竟如何。但是之前能夠在一招之下,將我們所建築起來的流沙嚴防瞬間摧毀,只怕絕對也不會是一個小人物。”
黃沙軍的首領也僅僅只是點了點頭。
雖說之前狠話都已經放了出來,但其實他的目的還是僅僅只有她們小姐一個人。
“這一次我們再來就絕對不會和前幾次開玩笑一樣,僅僅只是佯裝攻擊。這一次可不就僅僅只是單純的要你們全軍覆滅。”
“上!”
一大群人朝著中間僅僅只剩下六個護衛守護的商隊衝了過去。
他們絲毫都不在乎接下來所發的生的事情是否能夠對可能發生的任何事故產生影響。
沒有人知道他們為何如此憤怒,在場除了他們黃沙軍之外,應該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
事情可能不會再繼續糟糕下去。
因為古寧作為一個變數,在兩方人馬之中都是一個變數。
可能發生的事情都是任意作為改變的一種事情,接下來會發生在雙方眼中。
所以即便到此刻那些黃沙軍全部衝上去的那一刻,黃沙軍的首領依舊待在原地沒有動。
因為從之前開始,他便發現自己之前注意的那個黑袍人依舊沒有絲毫動彈。
他想著,也許這是作為對方的一個最終武器,所以他也一直沒有動,就是想看看,並且試一試此人實力究竟如何。
情況總是不能再繼續這樣下去了。
即便對方僅僅只剩下六個護衛,還有一個管仲。
但若是沒有一個人能夠壓制住管中的話,對於他們這黃沙軍而言,也會是一個巨大的劣勢。
因為此人的實力要超出在座所有人的太多。
還有更加重要一點的情況便是黃沙軍普遍的實力都沒有,那六個護衛的實力強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