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時她卻穿著古代的婦女的那種襖子，有些雜亂的頭髮繫著頭繩。
眼神之中也多了一抹憔悴。
“蘇煙？”
林川試探性地問道。
蘇煙笑了笑：“怎麼？是不是昨晚沒睡好？”
此時他有些糊塗了。
關於現實世界的記憶越來越弱，感覺就像是大夢初醒一般，那些記憶正在逐漸消失。
而與之相對的，他現在的記憶卻越來越清晰。
自己是個賣炊餅的矮子。
意外娶了一個漂亮的老婆，兩個人住在城外，每天半夜燒炊餅，然後趁著一大早，拉到城裡賣。
自己總是懷疑妻子在外面偷人，所以寧可將她帶到身邊。
只是從這段時間看來，自己好像是誤會了妻子。
“剛剛有些懵了，我們進城吧。”
林川揉了揉眼睛，將賣炊餅的擔子扛了起來。
蘇煙扶著擔子，兩個人就這麼進了城。
當天晚上。
兩個人回到了城外的茅草屋。
今天的生意真不錯，炊餅都賣光了。
酒足飯飽之後，兩個人吹熄了燈，躺在了床上。
蘇煙十分熟練地鑽進了他的懷裡。
“老三，你怎麼一整天都有些心不在焉的，連炊餅多少錢都不記得了。”
“可能是最近睡的糊塗了吧。”林川喃喃自語道：“媳婦，我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裡我好像不是這裡的人。”
“是嗎？那你是什麼人？”蘇煙撐著胳膊半坐了起來，眼神中閃著好奇的神色。
漆黑的房間，一縷月光從窗外照進房間。
朦朧之間，林川發覺蘇煙竟然沒有穿肚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