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他有什麼倚仗?不可能!這槍和子彈都是自己的!他怎麼可能做手腳?
然而就在此時。
當他們都覺得已經結束稍稍鬆口氣的時候。
林川沒有給任何人喘息的機會,第四槍接踵而至!
他更加乾脆的扣動扳機。
砰!
空膛!
還是空膛!
“譁!”
人群徹底炸開了鍋,但這次不是喧譁,而是一種帶著恐懼的驚呼。
連續四槍空膛!
這已經逼近了機率論的邊緣!是絕對沒可能發生的事情!
一種詭異的氣氛開始在大廳裡瀰漫。
眾人看向林川的目光,已經從最初的輕視,嘲諷變成了震驚!畏懼!
甚至是一絲看待非人存在的驚悚。
“他......他還是人嗎?”
“四槍了!我的天!他怎麼敢?”
“這根本不是賭,這是......這是在玩命!不,連命都不當回事!”
光頭男的手下們鴉雀無聲,一個個臉色發白。
嘲諷的話他們已經說不出來了。
他們看看林川,又看看自家老大,眼神中充滿了不安。
他們有預感,老大好像死定了。
光頭男的額頭開始滲出細密的冷汗,他放在桌上的手不自覺地握成了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他第一次開始後悔提出這個賭局,眼前這個年輕人冷靜得讓他心裡發毛。
沒想到這個遊戲,居然先崩潰的是自己......。
就在這極致的死寂和無數道驚恐目光的聚焦下,林川扣下了第五次扳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