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整個人飛了出去,撞碎了陽臺的玻璃門,摔在陽臺上,渾身是血。
最後一個人,趁著林川處理其他人的間隙,從腰間摸出一顆黑色的珠子,往地上一摔。
珠子炸開,濃烈的黑煙瞬間瀰漫了整個房間。
那不是普通的煙霧,裡面混雜著靈氣,能遮蔽靈識感知。
應該是倭國那邊獨特的遁術,這些人想要逃走。
林川的靈識被幹擾了一瞬,但也只是一瞬。
他的靈壓如潮水般湧出,將黑煙驅散。
房間裡恢復了清明,但五個人已經不見了。
不是跑了,是消失了。
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林川走到陽臺上,看了一眼外牆。
沒有找到任何人影。
那五個人就這麼憑空蒸發了。
他沉默了一秒。
那種消失的方式,和當初無眉道人離開時很像。
不是縮地成寸,是某種獨特的術法。
看來這些倭國人還是有些高階東西的,至少逃命的時候的招數挺多的。
女人站在客廳中央,手裡的水杯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
她是真的被嚇到了,論誰一回頭就看到一群人在自己房間裡打打殺殺都不可能淡定。
她的臉色白得像紙,嘴唇在發抖,瞳孔放大。
但畢竟是對策局的人,她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她看著滿地的碎玻璃和牆上的血跡,仔細檢查了一下,從始至終她都沒有看林川,主要是她已經嚇傻了,很多動作都是下意識的。
她固定證據,這些至少能調查出那些人是哪裡來的。
過了好幾秒,她才回過神來。
她看了看林川,聲音有些發顫,整個人止不住地後怕。
“你......你跟蹤我?”
林川看了她一眼。“要不是我,你就死定了。”
他知道自己要是救這個女人,自己跟蹤的事情就瞞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