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就是,如果血陽被吞了,唇亡齒寒,那他也絕對逃不掉。
“出來了!幾百年了,本座,終於出來了!”
小男孩仰頭,發出舒服且愜意的聲音。
“拜見教祖!”
就在這時,崔先錦,以及幾個霸血教的弟子,紛紛走到小男孩面前跪下。
他們的情緒無比激動,很振奮。
小男孩淡淡的掃了他們一眼,道:“你們是誰?身上為何會有本座功法的氣息?”
崔先錦立刻道:“回稟教祖,我們霸血教之人,此次前來,也是為了找尋您而來。”
“霸血教?很好,看來教中還是有人記得本座的。”
小男孩微微點頭,露出一絲滿意之色。
崔先錦道:“教祖,我們當然記得您,想要將您帶出去,但是,卻有人要阻攔,不讓您出去啊。”
“嗯?”
小男孩眉頭微微一皺:“是誰膽敢阻攔?”
跪在地上的崔先錦他們立刻轉頭看向了蘇逸。
“教祖,就是這個此人!”
“此人非常狂妄,而且,還是玄龍門之人,他誓要將你阻攔,不讓您出去。”
崔先錦咬牙切齒的說道,很是義憤填膺的樣子。
“為了殺他,我不惜拼盡一切與他一戰,卻沒想到,不是他的對手,反而被他廢掉了一隻手。”
說著,他還將被打爆的右手抬了起來。
小男孩也轉過頭,看向了蘇逸和血陽。
“果然是玄龍門的人,這討厭的玄龍氣,令人噁心。”
小男孩看著蘇逸,目光極為不屑:“不過,再令人噁心,也只是一個螻蟻而已,本座隨便都能捏死。”
話語之中,充滿了絕倫的霸道。
同一時刻,崔先錦也笑了。
他成功的將火引到了蘇逸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