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我現在還有事要做!”
看到蘇濘臉色不好,陸淮亦手上的力道一鬆,蘇濘直接掙脫跑了進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跑什麼,離婚這件事她早就有過心理預期,早或者晚,都註定會有這麼一天。
可是她現在就是不想面對,也不想說。
只是,才剛跑出去幾步,她整個人突然騰空,讓那和急轉直下,她就這樣,被陸淮亦扛在了肩膀上。
腦袋衝下的滋味實在是不好受,加上最近又忙,她有些低血壓,一整個頭暈眼花。
就在她覺得自己已經被晃的快要暈過去的時候,她終於被陸淮亦扔了下來。
好在身下是柔軟的被褥,不至於摔疼。
被褥?
蘇濘用手摸了摸,扶著窗戶,她的眼神逐漸恢復清明。
屋子好像比之前空了不少,是少了什麼東西。
她的視線逐一在屋子裡掃過,很快她就
她這個時候才注意到,空蕩蕩的屋子裡,好像少了什麼東西。
是陸淮亦最近睡的那張單人床!
“咔噠!”
蘇濘的神志被上鎖的聲音喚回,看著陸淮亦眼中越發濃重的幽黑,蘇濘的頭皮一陣陣發麻。
“陸淮亦,這才幾點,你鎖門幹嘛?”
可是陸淮亦卻不搭話,只是緩緩的朝她走來。
他的步子不快,卻每一步都好像踩在了蘇濘的心上。
這樣的陸淮亦是她從沒有見過的,他的眼神仿若實質,帶著滾燙的侵略性,緊緊的鎖著她。
清冷疏離的薄唇此刻微微上揚,帶著似笑非笑的弧度,不但沒有讓他的表情變得柔和,反倒是讓他周身的壓迫感越發濃烈。
他動作不緊不慢,修長的手指逐一解開襯衫的扣子,每解開一顆,便有大片肌肉坦露出來。
結實的胸膛隨著沉穩的呼吸微微起伏,肌肉的線條若隱若現,透著令人膽寒的力量感。
隨著他的逼近,蘇濘能清晰的嗅到他身上散發出的,獨特的男性荷爾蒙味道。
蘇濘緊張的吞嚥著口水,喉嚨乾澀,心臟在胸腔裡劇烈的跳動,似要衝破一樣。
“陸淮亦,有事兒說事兒,你別這樣……”
蘇濘一邊說一邊往後縮,聲音卻因顫抖失了底氣。
陸淮亦一把抓住她的腳踝,在蘇濘的驚叫聲中,把人拉了回來,微微俯身,撥出的熱氣撲灑在蘇濘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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