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濘說著,拉著錢鳴的袖子往前扯,希望他能擋在自己前面。
可是她的這個動作卻讓陸淮亦的臉色更難看了,原本跟在楊靜身後的他,直接幾個大步衝到了前面。
“錢鳴醫生是嗎?關於中心醫院的訓練情況,我有些事情還想跟你說一下。”
對於陸淮亦的態度,錢鳴作為男人,自然立刻就注意到了。
他是想跟楊靜多接觸,可不代表他會分不清立場,隨意得罪人,更何況,這個人還是陸淮亦。
所以,他很配合的就跟著陸淮亦走到了一邊,而楊靜則是直接撲到了蘇濘的懷裡。
“蘇濘,你在這喝酒怎麼都不喊我?跟個男人喝個什麼勁啊,以後有事兒,只准找我,知道嗎?”
楊靜一邊說著,一邊摟著蘇濘的脖子,像說秘密一樣的開口。
“我已經答應表哥了,會好好看著你,不讓你在外面胡亂處物件。要不然,你就要被帶回家裡,逼著你嫁人了。”
蘇濘聽的一頭霧水。
她都已經嫁過人了,還嫁什麼人?
不對,楊靜不知道她跟陸淮亦結婚的事兒……
那更不對了,她為什麼對自己結婚的事兒這麼上心,好像還成了陸淮亦的眼線。
“不是吧靜兒,你清醒清醒,你不會是看上陸淮亦了吧?”
蘇濘感覺天都快塌了,好在許七安還是清醒的,趕緊解釋。
“沒有沒有,蘇濘你放心,你的靜兒只是醉了,不是瘋了。”
那麼冷的一個男人,哪個女人受得了他啊。
蘇濘這才鬆了一口氣:“哦,那還好……嗯?”
許七安的話是不是有哪不對?
不遠處,陸淮亦跟錢鳴就沒有那麼和諧了。
“陸教官,是想跟我說訓練的事兒,還是想說人的事兒?”
“錢少很閒,這種聯誼活動需要你親自來?”
錢鳴一笑:“聯誼當然要親自來,總不能這種事兒都要人代替吧?”
陸淮亦的眼神微微眯起:“可據我所知,像這樣的聯誼活動,錢少爺以前可沒少讓人代替你去。”
“是嗎?不記得了。”
錢鳴早就聽說,這次來的人當中有陸淮亦的親戚,只是沒想到,這個親戚竟然會是個小姑娘。
剛剛聽他們說話,是表兄妹的關係。
可為什麼看起來,一點都不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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