嶺川,周虹家裡。
看著蘇耀宗帶來的報紙,上面是蘇濘的個人照片,周虹氣的渾身顫抖,眼眶發紅,聲音裡全是妒恨。
“憑什麼?她有什麼資格去花洲!難道她不應該苦死在西鳳村嗎?”
蘇耀宗也沒想到,自己不過是去工廠看看,無意間竟然會看到這樣一條新聞。
“你看看日期,這張報紙已經是好長時間以前的了。”
今天他原本是想去工廠看看,想去蘇建安面前刷刷存在感,好儘早能把工廠接手過來。
沒想到,他去的時候二叔不在,卻正好看到這張報紙。
過了這麼久的報紙還儲存著,說明二叔很在意這件事,甚至還惦記著把工廠交到蘇濘手裡。
他越想越氣,“之前你不是說,你們去縣城找人,沒找到嗎?那她怎麼還會在那裡上什麼中醫院?”
上了中醫院就算了,成績還那麼好,甚至都上報紙了。
也就二叔藏著掖著,要不然,這在他們村裡,可是一件光宗耀祖的事兒。
周虹的臉色越發難看。
“那個小賤蹄子,竟然敢跟我玩陰的!”
想到當初蘇濘對何梁生的態度,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要是蘇濘按照她的安排去做,現在工廠早就已經是自己寶貝兒子的了,哪怕沒人知道,那是她兒子。
現在可好,工廠沒得到,何梁生還遠走他鄉,不知道多久才能回來,連見面都難。
對她來說,自己的兒子能去上學那是本事,但蘇濘不行,她就應該過的慘一點,她越慘,才越對。
還有之前那個叫什麼郝藝馨的,她不是說也看不上蘇濘嗎?
明明都說好的,她會想辦法,可是後來卻突然消失不見了。
她特意去打聽過,有人告訴她,說郝藝馨已經被人送回家了,讓她不要參合這些事兒。
那些警告她的人看上去都很不簡單,她不敢再多問,但像找教育局主任這樣的事兒,她也實在是沒那個本事。
“不行,我要去找她,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天南海北的跟著野男人跑算怎麼回事,她也不嫌丟人!”
看著周虹著急的模樣,蘇耀宗冷笑一聲。
“首先,人家親爹親媽都沒管,你算老幾,去找人家回來?第二,你口中的野男人,是她蘇濘名正言順嫁的老公,是發了證,連國家都認可的。怎麼丟人了?”
被蘇耀宗這麼一說,周虹的動作一頓,眼裡更加氣憤。
“那你說怎麼辦?那……我再去找徐慧珍說說?她是蘇濘的母親,蘇濘總會聽她的吧?”
“你拉倒吧,我二嬸上次跟你去,那是因為惦記自己女兒,聽說蘇濘嫁了個流浪漢,怕她過的不好。現在都上報紙了,知道她過的好,還有出息了,你覺得,她還會跟你去嗎?”
蘇耀宗的聲音越來越冷,表情也越來越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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