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濘很不喜歡這種好像自己被對方掌控了的感覺,這讓她很沒有安全感。
看著她擰眉深思的模樣,陸淮亦微微蹙眉,起身走到她的身邊,拿起她面前的藥草。
“這些草藥你已經全都認識了,是不是應該找一些沒見過的試試?現在這些對你來說,純屬浪費時間。”
蘇濘的思緒被打斷,轉頭看向陸淮亦手裡已經曬乾的草藥。
雖然不知道陸淮亦為什麼把話題轉到這上面來,但她還是表示贊同。
“今天我們周老師也是這麼說的,把我跟溫齊很多題都取消了,讓我們做些更復雜的,說對我們有好處。”
陸淮亦點頭:“據說今年的題比往年都要難,連藥材也更多。我已經託人去採買藥材,過兩天就到。”
說著,他把手裡的草藥隨手扔回桌上,然後把手搭在蘇濘的肩膀上,弓著腰,與她四目相對。
“你馬上就要進行這學期的正式考試了,這關乎著你以後是否有資格行醫,你確定,要把精力跟時間浪費在那些無意義的小事上?”
蘇濘一愣,看著陸淮亦的眼睛,腦子裡頓時像是卡住了一樣,什麼都想不起來。
耳邊只有陸淮亦的話在迴盪,讓她下意識的跟著點頭。
陸淮亦似乎很滿意蘇濘的表現,眼中逐漸露出笑意。
“況且,在學醫這件事上,阿婆對你寄予厚望,就說她每天給你做的這些藥包,都是挖空心思專門配的,不但提神醒腦,還鍛鍊了你的醫藥知識。你可是她老人家唯一的徒弟,千萬可別讓她失望啊。”
說到阿婆,又一口一個老人家,蘇濘的心徹底軟化了。
阿婆年紀大了,以後應該也不會再收徒弟了,如果自己失敗了,那阿婆這輩子的夢想怕是都無法實現了。
“好了,一切都以你的學業為主,為了你的學業,咱們的洞房花燭都延後了,幾個小混混,真的比咱們的洞房還更讓你上心?”
“胡說什麼呢……”
蘇濘臉上一紅,身體彆扭的往後縮了縮,臉也偏向了一邊。
她這個下意識的舉動讓陸淮亦不由得眼神一冷。
明明早就說清楚了,他不可能跟她離婚,要在一起過一輩子,為什麼她還是這麼抗拒自己?
腦海裡浮現出今天晚上去接她的時候,她跟溫齊談笑風生的畫面。
當時,她明明遇到了危險,可是她卻選擇跟溫齊求助,沒有找自己……
在她心裡,自己就那麼不值得信任嗎?
越想,心裡的火氣就越大,大手直接扣著蘇濘的脖頸,把她的腦袋掰正過來。
“遇到危險的時候,為什麼不找我?”
這件事已經在他心裡壓了一個晚上,本來他不想提的,怕蘇濘覺得他心眼小。
可現在又想起來了,要是不問清楚,他怕是這一整宿都別想睡了。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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