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話好像沒什麼問題,但蘇濘總覺得,陸淮亦好像有點陰陽怪氣。
“我想請問,你所謂的本分是指……”
“作為男人,我該往家裡交的家用會交,我的工資也都由你做主,這就是我的本分。”
陸淮亦頓了一下,才繼續開口:“至於你,最起碼也該知道,跟別的男人保持一下距離。”
所以,他是看到剛剛溫齊送自己回來了,才說出的這話?
蘇濘的臉色也沉了下來:“如果這就是你說的本分,那你恐怕要先做好榜樣才行。畢竟我跟溫齊只是普通朋友,你那卻有個實打實的未婚妻呢。”
不管是哪個時代的男人,都有著往家裡交錢就可以的可笑想法,好像這就是他們任務。
至於妻子,就是待在家裡,相夫教子,哪怕男人在外面搞三找四,說出去那也是男人有本事。
這麼看來,她兩個月前跟陸淮亦提出的,絕不當家庭主婦的決定,簡直不是一般的明智!
像是想到了什麼,蘇濘大步走到陸淮亦面前,腳步站定,死死地盯著陸淮亦的眼睛。
“你要跟我隱婚,是不是想回去繼承家業,要跟郝藝馨舉辦婚禮?”
陸淮亦簡直要被蘇濘跟氣笑了。
“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他不是早就解釋過了,他根本從來沒承認過郝藝馨這個未婚妻,又怎麼會跟她辦什麼婚禮?
就為了她口中的……家業?
“蘇濘,你未免把我想的也太不值錢了。”
蘇濘卻是態度堅決:“醜話說在前頭,我可以跟別人共用一個廁所,但不能跟別人共用一個男人,要不然,也不用等兩年了,咱們直接離婚。”
這是她最深的底線,也是最不能容忍的事情。
陸淮亦嚴肅的看著蘇濘:“我們既然是夫妻,對於你的約束,對我自然也一樣。但你知道,我不會,而你……”
“你覺得我會在外面胡來?”
看著蘇濘氣鼓鼓的模樣,陸淮亦難得忍下脾氣,多了點耐心。
“我相信你不會在外面胡來,但別人不知道。哪怕只是假裝的,我們也是夫妻。哪怕你不畏懼流言蜚語,站在夫妻的角度上,難道你不應該為我考慮考慮?”
聽到這話,蘇濘總算不那麼生氣了。
他要是真懷疑自己跟溫齊有什麼,那他們也不用等兩年了,乾脆直接天亮就去領離婚證吧。
陸淮亦不知道蘇濘在想什麼,還在繼續。
“我們從西鳳村到這,見過的人都不是很多,且大多數還都不錯。等你真到了花洲,你能保證,你見到的所有人,都能理解你口中的,沒有亂來?”
這一次蘇濘不說話了。
陸淮亦說的話雖然不好聽,但卻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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